覃国卿得很石寿丰赏识,武装比试结束,便当上了民团的班长。没多久,石寿丰患急病,七孔流血,一命呜呼,树倒猢狲散,飞鸟各投林,民团一时无主,众团丁各奔前程。
覃国卿冥思苦想一番,觉得反靠在青安坪大村保任队副的堂叔覃学吾有利,覃国卿听说覃学吾缺一名保丁,于是装出一副孤苦伶仃的样子,一声“大叔”喊后“卟嗵”跪在覃学吾脚下,诉其情由,求其收留,覃学吾知道覃国卿品行不端,本不愿收留,无奈覃国卿苦苦相求,因布想道;“哎,谁叫咱共一个祖坟上香呢?也罢,好在他还带有一支枪,又听人说他本领超群,也可以给自己壮壮威风,自空人总不会吃里扒外吧!”想了想,便收了他。
过了一段时间,覃学吾觉得覃国卿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坏,成天叔叔前,婶娘后,嘴巴很乖;要他做什么,两腿也很勤快;说他两句,也不顶嘴,一度竟为以前对他的误解而颇感难为情,于是便作主介绍一姓瞿的姑娘与他为妻。覃国卿嫌瞿家太穷,姑娘又比他大六岁,心甚不久,找到了覃学吾假惺惺的说:“大叔,我还年轻,应该闯一番事业,这么早就订亲,我……”覃学吾一听,觉得覃国卿有志气,心甚高兴,便说:“光勋呀,你讲的对,年轻人应该奔个前程,我老了,家里又没哥兄老弟,将来这份家财还不是你的?你要晓得,我以前不是恨你,那是恨铁不成钢啊!”覃国卿很会作戏,听后。低着头,眼睛里居然挤出两颗泪水来,之后,覃学吾真将婚事退了。
其实,覃国卿的目的是利用覃学吾以得一立足之地,一旦立稳脚跟,他又利用父亲的老关系与匪首覃天宝挂上了勾,在两者之间干着骑墙的勾当。1937年秋的一天,覃学吾赌博大胜,借酒助兴,喝得烂醉,倒在桌子旁。覃国卿假献殷勤,扶覃学吾回家。他一面向覃学吾献媚,一面窥视房中机关,乘其不备,他抽开窗户插销,然后回到自己房中,三更时候,覃国卿纵身下床,抱着酒壶猛喝了两口酒,然后挽着袖子咬牙切齿地道:“哼!该是老子的出头之日了!”说罢,闪身出门,窜到覃学吾房窗前,蹑手蹑脚地推开窗户,狗一般地爬进去,摸到床边。覃学吾夫妇正在熟睡。覃国卿一眼看到枕头边的短枪,“先夺枪,后杀人,”他主意已安,伸手抓枪。不巧,覃学吾来了个小翻身,把短枪压住了,覃国卿吓出了身冷汗,赶忙躲在床下,而后一溜了之。
几月后,覃学吾家里发生了一件小小的事情,覃学吾藏在柜里的鸦片不见了两饼。这事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,可覃学吾怀疑是老婆捣的鬼。
覃学吾的老婆年轻漂亮,保上有些传闻,说她和一个姓胡的猪药匠有染,他怀疑这两饼鸦片是老婆偷去养汉子。捉咱 见赃,捉奸拿双,他决定揭揭这个谜,把老婆狠狠教训教训。
于是,他开始暗中盯梢。果然一天夜里,他正躺在床上假装打呼噜,发觉老婆起床了,只见她轻轻从覃学吾被带上模出钥匙,而后扮成小解模样走了出去。覃学吾觉得情况不妙,便赶忙穿上衣服,取出压在枕头下的左轮,尾随着跟出去。他跟着跟着,发觉老婆没有朝村外胡家走,他听出屋内的种种,万分震怒,一步闯进去,大声喝道:
“畜牲!”
覃国卿一惊,放了那女人,一膝跪在覃学吾面前,低头说道:“大叔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覃学吾气得脸色发紫,扬起手,照准覃国卿的脸“啪”地就是一巴掌,而后,一甩袖子,忿忿然向外走,不料覃学吾一转背,覃国卿一步跃起,从床头摘下枪,照准覃学吾的后头,“叭”地就一枪,覃学吾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,就倒地死了。覃国卿从覃学吾手里摘下左轮,掂了掂,呲开一口黄牙,露出得意的笑。
覃学吾的老婆立在一边,呆呆地向:“国卿,我们怎么办?覃国卿忽然一怔,脸 ,说:“大婶,休怪我手毒,我要的是枪,不是你呀内外还是跟我大叔去吧……”说着, “叭”地又是一枪。将婶娘也结果了。
时在1937年,覃国卿18岁。
全国最后一个顽匪覃国卿剿灭纪实(三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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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国最后一个顽匪覃国卿剿灭纪实(一)
全国最后一个顽匪覃国卿剿灭纪实(二)
全国最后一个顽匪覃国卿剿灭纪实(三)
全国最后一个顽匪覃国卿剿灭纪实(四)